在梅赛德斯-奔驰暂停对德国生产的投资、大众汽车大力推进大规模裁员之际,德国汽车业的未来正面临最严峻的考验之一,大众旗下四座本土工厂正被纳入可能关闭的考量范围。这两大旗舰制造商的双双退守,将德国汽车制造业的结构性弱点——尤其是其成本基础——重新推回行业辩论的中心。
数据说明了原因。据德国之声(DW)报道,德国工厂的单车生产成本在3500欧元(约3840美元)至5000欧元之间,远高于东欧的2000至2500欧元。这大约是东欧地区单车制造成本的两倍——这一差距越来越难以向股东解释,也在董事会分配新车型时愈发具有决定性影响。
大众的收缩是这一压力最尖锐的体现。据德国之声(DW)和UA.NEWS报道,该集团计划到2030年在全球裁员10万人,四座德国工厂已被标记为可能关闭。bne IntelliNews援引其2030年重组计划称,在已宣布的7万裁员基础上,还将再裁约5万个岗位——而对本地区至关重要的是,位于匈牙利杰尔的奥迪工厂也可能榜上有名。
颇具讽刺意味的是,东欧的工厂当初正是为规避德国的成本问题而建。廉价劳动力的诱惑吸引了大众落户布拉迪斯拉发和姆拉达-博莱斯拉夫,奥迪落户杰尔,随后奔驰落户凯奇凯梅特。然而此后,工资涨幅超过了产出增长,捷克制造业的小时劳动力成本不断攀升,新兴市场也在迎头赶上——当初吸引工厂落户该地区的优势正在被侵蚀。
因此,对中东欧而言,德国的投资暂停是一把双刃剑。持续存在的单车成本差距支持更多生产向东转移,但杰尔可能被纳入大众的审查范围,表明该地区的工厂正面临与德国工厂同样严格的审视。下一代车型将在何处生产,如今是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——而这一问题的答案将塑造该地区未来多年的工业版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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